Nerv_Lorain倉庫 - Thrice: You are I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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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Thrice: You are I.

Thrice：即三次小說之意。
看到篇末就會明白。

Thrice: You are I.
文：悠砂

　　我敲了敲門，聽見裡頭「門沒鎖」的聲音後，轉開門把，推開門走進房間。
　　只見他雙手交疊於胸前站立著，面對諾大又擺滿書籍的書櫃不曉得在想些什麼。

　　「哥……」雖然我口頭上稱他是哥哥，但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回事。話說清楚可就是段很長的故事了。

　　「嗯？真嗣啊？怎麼了？」他朝我的方向側著身體說道。

　　「沒什麼……」我含糊其辭。「你真的……要搬走嗎？」我還是憋不住問出口了。

　　「嗯。我本來就不想插手理這件事……要不是碇源堂一時得意過頭……不過，打從他說有『酬勞』而我答應的那時候起，我就已經不是外人了。現在事情都結束了，我們離開這裡才是原有的狀態。」他重新面對書櫃說道。

　　「可是……嗯……可是媽媽很喜歡颯琪還有露蒂……」一想到那兩個小女孩的哥德羅莉風打扮，我也只能佩服母親實在很趕得上流行。

　　「嗯，的確。她能不計較那些孩子喊她『奶奶』可真是奇蹟。」他面無表情地說。

　　我苦笑了一下，哥哥愛挖苦人的個性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。
　　「而且不只媽媽，其實爸爸和冬月副司令也都很喜歡她們……」

　　「那兩人只是因為平常孤獨慣了，突然被不懂事的小孩子纏上覺得很開心罷了。可說是不折不扣的『笨蛋爺爺』。」他露出一臉受不了的厭煩表情。

　　我低下頭，沉默不語。確實，真要講的話，他們本來不可能存在於這世上。要不是爸爸提出的〝酬勞〞……而哥哥也是因為這酬勞的義務才會住在這裡。

　　「可是……」不管怎樣，我都無法接受哥哥搬離這裡，不單是因為他是我〝名義上的兄長〞，更重要的是……

　　「真嗣。」我抬起頭，發現他站在我面前。那雙紅色眼睛直視著我，眼中透出的溫情讓我內心一緊。
　　「嚴格說起來，我在那時候就該消失才對，畢竟生與死對我而言並無差別。但是你的舉動讓我對『人類』感到很有興趣。我無法想像會有個存在願意削減自己的靈魂來換回其他存在。起碼對單獨存在的我們而言，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」他的視線稍微游移了一下，隨即又正視著我。
　　「不過這段日子以來，我想我可以體會這種想法了……」他露出微笑。

　　「哥……」我上前抱住他，把頭埋在他的頸子裡，我連對父母都沒有這麼親密的舉止。

　　「話說回來，我很感謝你還願意把我當成哥哥。」他輕輕拍了拍我的頭，另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「其實你和我於肉體上都是同一個人，實在是沒必要分什麼兄弟。」

　　「可是阿一先生也叫你『大哥』啊。」我不服氣地抬起頭抗議。「你們甚至在靈魂上是同一存在。」

　　「我也跟他說過沒必要……他愛怎麼叫就隨便他了。」他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
　　「那你也隨便我喜歡叫你哥哥。」我賭氣般地又把頭埋回他的頸子裡。

　　他嘆了一口氣。
　　「真是拿你沒辦法……」

　　這姿勢不曉得維持多久。我一直抱著哥哥，哥哥也任我一直抱著他。
　　不，這並非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啊！(好吧，有部分算是)

　　「哥……」我從他的頸子裡抬起頭看著他。我不敢想像我現在是什麼表情，但我希望不會讓他留下什麼糟糕的感想。

　　他睜著那雙紅色眼睛好一陣子，接著皺起眉頭。
　　「真嗣，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戀愛對象是女孩子對吧？有兩個女孩已經在候補區卡位了。」
　　「對象是哥哥的話可以破例……」我小聲說。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熱起來了。
　　「有一個現成的渚薰等你這麼對他說呢。」
　　「薰的話有一點……」我說不上來。
　　「被他知道我可能被他掐死。」
　　「他不會這麼做的，因為靈魂上你算是他的父親啊。」我露出微笑。「而且還我有罩著哥哥你啊。」

　　他那雙紅色眼睛又瞧了我一會兒，眉頭還是皺著。
　　「你到底是什麼時候……」
　　「可能是……哥哥你說要搬走的那時候吧。」我低下頭，以自嘲的語氣繼續說：「原本我只希望可以藉由重新來過和『之前』的那些人在一起，但是……」我抬起頭。「但是『現在』不一樣了，我還多了個『哥哥』，我希望我也可以和『哥哥』在一起。」
　　「不過你這可不是親情二字那麼簡單。」他皺著眉頭說。
　　「我知道。男生喜歡男生，這實在是太難以想像了。」我又覺得自己的臉再次熱了起來。
　　「不，這不是同性戀。」他正色道：「你這樣是『自戀』。」
　　「…………啊？」我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。
　　「不是嗎？」他微笑說：「別忘了，你和我於肉體上是同一人。」

　　我不發一語地拉開兩人距離看著眼前的他。我們倆雖然長相一樣，但他卻有不同於我的紅色眼睛和白色頭髮。
　　我在哥哥的微笑注視下不知所措。

　　「我……呃……」我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，雙手不安地交纏在一起。

　　「唉。」他嘆了一口氣。「好吧。就當作是做哥哥的額外『服務』好了。」

　　會讓人想歪的發言難道是我多心了？

　　他的手撫上我的臉龐，輕輕地撫摸著，然後，他的氣息倏地近在眼前。當我回過神，那張和我相同的臉頓時放大了好多倍，帶著笑意的紅眸讓我陷入短暫的恍惚，他的唇在那瞬間堵住我失神微開的嘴。

　　這個吻和前兩次不同。

　　相較於那兩位有點自我中心的吻，哥哥則是慢慢領著我享受親吻的美好。就在我習慣吸吮的頻率後，他突然把舌頭伸了進來並且一改方才的溫文，激烈又帶點霸道的親吻讓我只能任憑哥哥擺佈。

　　不知不覺間，哥哥帶著我到床邊，讓我邊喘口氣邊躺臥在床上後，他爬上我的身體並重複剛剛的親吻。

　　我緊張地閉著眼睛任憑哥哥在我的唇上肆虐。

　　「喂。」他離開我的唇後輕聲說道：「到底是誰要誰這麼做的啊？」語氣中依舊不改挖苦味道。

　　「我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」我微微張開眼睛，就看見他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
　　「…………」他皺起眉頭，然後嘆了一口氣。「我就知道這是做哥哥的『特別服務』。」

　　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，哥哥突然朝我的頸子猛烈攻擊。幾乎是連唇帶舌完全把嘴巴的功能發揮到淋漓盡致(這樣說好像有點奇怪)。雙手還熟練地褪下我的襯衫，並且在我的肌膚上輕撫著。

　　哥哥一連串的動作讓我完全無法反應，我只能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隨著哥哥的熱吻和愛撫逐漸加速……

　　「記得……你好像有在誰面前做了很下流的事情嗯？」他在我耳邊如此低喃。

　　「啊？」我不知道究竟哥哥意指為何，直到自己的私處突然被握住，我才驚覺哥哥的話中之意。「怎麼……啊……哥哥連……嗯……這種事情都知道？！」再也沒有這麼尷尬又讓人覺得羞赧的事情了。

　　「呵呵呵，放心好了，這件事只有我知道而已……」哥哥露出讓人想要一拳揮過去的欠揍樣，接著又換上一臉饒富趣味的表情。「……這種事由別人來做應該會比較有『感覺』吧？」

　　拜託！別再說了！我覺得我已經快被羞恥的漩渦給捲進去了！

　　※※※※※

　　幾天後哥哥還是搬走了。
　　雖然不能像以前一樣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膩在哥哥身旁，但起碼到國中畢業為止，我還是可以在上學時間見到他。
　　不管是自戀也好，戀兄情節也罷，我知道哥哥在我心中佔了一席之地，這是不論何人都無法取代的重要位子。

　　「嘿嘿嘿……」我一把勾住走在一旁的哥哥的手，我以〝弟弟〞的身分任性地要求他往後依舊要跟我一起上學。
　　「怎麼了，真嗣？難道是碇唯煮了什麼奇怪的早餐給你吃嗎？」哥哥一臉狐疑地看著我。
　　「沒有這回事。對了，哥，你畢業之後想要做什麼？」
　　「畢業後？」
　　「對啊。我聽爸說那次的三人面談你沒有明確提到畢業後想要做什麼，還說等到贏了使徒戰爭再想也不遲；現在事情都解決了，哥哥有想到要做什麼嗎？」
　　「聽你這麼講好像有這回事……」哥哥陷入沉思。「……反正還有一年，可以趁這段時間慢慢想。」哥哥乾脆地下結論。
　　「這樣啊……」
　　「那麼你呢？」哥哥露出笑容，是有點看好戲的那種笑。「你現在還想要在NERV工作嗎？」
　　「我現在……」我頓一下。「我現在也突然不太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麼，我可以像哥哥一樣在這一年裡慢慢想嗎？」
　　「那是你的自由。」哥哥笑著回答。

　　不管究竟一年後我們會怎樣，我希望我可以和現在認識的人們在一起。

　　─完─

悠砂碎碎唸：
本篇是某部EVA同人小說的衍生作品，所以才稱之為三次小說。
有興趣的看官請再留言回應好了（毆）。